傍晚。
老院子的木門被推開。
歲安衝在最前面，手裡揮舞著鐵勺。
“爸！媽！我放學了！”
姚大麗提著兩把小青菜走在後面，順手把門關上。
禾苗揹著書包，走到石桌旁放下。
謝文嬌坐在堂屋的椅子上。她下午才起來，喝了兩碗趙北疆煮的麵疙瘩湯，這會兒腿還有點酸。
趙北疆正在院子裡掃地。
歲安跑到謝文嬌面前，盯著她看。
“媽，你臉怎麼這麼紅？你是不是被我爸打了？”
歲安舉起鐵勺，“我就說他那麼壯你打不過他。大麗姨非拉著我去上學。”
謝文嬌拿手背蹭了一下臉。
“沒捱打。你爸給我按摩了。”謝文嬌扯謊。
歲安不信。他轉頭看趙北疆。
“爸，你是不是欺負我媽了？”
趙北疆把斧頭放下。把劈好的柴火碼到牆角。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“沒欺負。大人之間的事少打聽。”趙北疆走過來。
姚大麗在灶房裡洗菜，聽見這話，探出頭笑了一聲。“歲安，你趕緊去寫作業，別煩你媽。”
晚飯在老院子堂屋吃。
姚大麗炒了個青菜，燉了個土豆排骨，貼了一鍋餅子。
飯桌上。
歲安啃著排骨。
禾苗拿著筷子，夾青菜吃。
趙北疆吃了兩個餅子，放下筷子。
他看向謝文嬌。
“婚禮的事，我盤算好了。”趙北疆開口。
謝文嬌正夾著一塊土豆，停在半空。
“盤算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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