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碗麵條，臥兩個荷包蛋，青菜鋪滿碗麵。謝文嬌吃完，趙北疆收碗。洗碗回來——
謝文嬌已經學會了在他洗碗的間隙抓緊時間閉眼休息。哪怕眯五分鐘也是賺的。
晚上，趙北疆燒熱水。一桶一桶地往浴桶裡倒。水溫試過了才喊她。洗完，擦乾，把人裹在浴巾裡抱回床上。
然後繼續。
謝文嬌覺得自己的腰已經徹底不跟她過了。
到了第五天。
“趙北疆。”
謝文嬌平躺在被窩裡。聲音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，氣若游絲。連抬手指的力氣都省了。
“你團裡沒有團務嗎？你不用回去看看？”
趙北疆坐在床尾。
他正給她捏小腿肚子。兩隻手把她的小腿架在膝蓋上，拇指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推。
力道不輕不重，正好按在發酸的地方。
“團裡有秦聰盯著。”趙北疆頭沒抬。
“秦政委一個人能盯住？”
“我這情況特殊，他盯不住也得盯。”
謝文嬌換了個思路。
“那你不餓嗎？光做飯給我吃，你自己吃了多少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麼？”
“你剩的。”
謝文嬌噎住了。她哪剩過？每回都是趙北疆盯著她，碗底不見白才收走。
她盯著天花板，決定換一個角度突破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腿都要廢了。”
趙北疆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抬頭看她。
謝文嬌躺在那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脖子到鎖骨那一片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。她的臉頰也是紅的，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。
趙北疆把她的腿放下來，拉過被子給她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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