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開著，有炒菜的香味飄出來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樓梯，推開門。
桌上擺著一盤紅燒肉，一盤涼拌西紅柿，還有一盆綠豆湯。
謝文嬌繫著圍裙，正把兩碗米飯端上桌。
趙北疆站在門口，看了兩秒。
他反手關上門，把軍帽掛在門後的釘子上。走到水槽邊，擰開水龍頭，洗手。香皂打了兩遍，衝乾淨。
“孩子們放假挺早啊。”趙北疆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嗯。大麗姐回老家了，我帶他們回來住兩個月。”謝文嬌把筷子遞給他。
趙北疆接過筷子，沒說話，先給歲安夾了一大塊肉。
“多吃點。”趙北疆說。
歲安看著碗裡的肉，有點受寵若驚。
“爸，你今天沒罵我。”
“吃你的飯。”
趙北疆扒了兩口飯。心裡盤算著，老婆孩子在跟前，不用等週末了。
今晚就能辦正事。
吃飽了，這小子晚上能早點睡。
吃完飯，謝文嬌收拾碗筷。
趙北疆去院子裡的水龍頭底下衝了個冷水澡。
他換了件跨欄背心，穿上軍綠色的長褲，走回屋。
大院的青磚瓦房隔音不好。兩間屋子中間就隔著一道單磚牆。
趙北疆站在堂屋，聽見隔壁屋裡傳來歲安的喊聲。
“鐵蛋說明天帶我去後山掏鳥窩，我得規劃路線。禾苗，你幫我畫個地圖。”
“拒絕。”
禾苗的聲音很冷，“你的計劃存在高空墜落的風險。我不會成為你的從犯。”
趙北疆走過去，推開隔壁屋的門。
歲安在床上翻跟頭，枕頭扔在地上。
“睡覺。”趙北疆開口。
歲安停下來，坐在床上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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