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北疆愣在原地。他轉頭看謝文嬌，又看老醫生。
“真懷了？”
“我看了三十年顯微鏡，精子長什麼樣我認不錯。”
老醫生把病歷本推過去，“回家養著去。頭三個月危險，別乾重活，別同房。飲食清淡點。”
趙北疆猛地立正。他對著老醫生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“謝謝大夫！”
老醫生嚇了一跳。“行了行了，帶你媳婦回去吧。”
趙北疆轉身，走到玻璃缸前。他看著裡面那隻背上鼓著包的公蛤蟆。
“這也是功臣。”趙北疆憋出一句。
謝文嬌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把人往外拖。“走吧，別丟人了。”
吉普車開回五團大院。
車速依舊是龜速。
到了樓下。趙北疆停穩車，下車，繞過來拉開車門。
“我抱你上去。”趙北疆伸出手。
“大白天的，你瘋了？”謝文嬌拍開他的手，自己下車。
趙北疆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面。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。
剛走到二樓樓梯口。歲安和鐵蛋正撅著屁股在樓道里拍洋畫。
“歲安。”趙北疆開口。聲音不大，但極具威懾力。
歲安手一抖，洋畫掉在地上。他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爸，我沒去後山。”
趙北疆走過去，一把拎起歲安的後衣領，把人提溜到一邊，讓出樓道。
“以後在樓道里，不許跑，不許跳，不許大聲喧譁。”趙北疆下達指令。
歲安瞪大眼睛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媽肚子裡有小寶寶了。”趙北疆說。
鐵蛋張大嘴巴，口水差點流出來。
歲安愣了一下。他猛地轉頭看謝文嬌的肚子。
“真造出來了？”
歲安眼睛亮了，“我還沒和泥，你們自己造出來了？”
謝文嬌臉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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