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嬌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“說人話。”謝文嬌開口。
鐵蛋搶著回答，嘴裡還嚼著糖：“謝阿姨！今天班裡有個胖子，搶我的包子。歲安哥就拿鐵勺敲了他的頭。胖子叫了三年級的大個子來打我們！”
“然後呢？”趙北疆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然後禾苗姐就出馬了！”
鐵蛋滿臉崇拜，“禾苗姐問那個大個子，三乘八加七等於多少。大個子算不出來。禾苗姐說他智商低，不配當老大。大個子急了要動手，歲安哥一個掃堂腿就把他撂倒了！”
禾苗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，翻開本子補充：“糾正一下。是物理學上的槓桿原理。歲安利用鐵勺的長度，擊中了對方的膝跳反射區，導致其下盤不穩。”
謝文嬌深吸一口氣。
合著這第一天上學，武將負責輸出，軍師負責精神攻擊，後勤負責掃蕩戰利品。
“這些東西哪來的？”趙北疆指著鐵蛋懷裡的鉛筆盒。
“戰利品！”歲安挺起胸膛，“他們輸了，自願上交的！”
四個小男孩委屈地吸著鼻子，不敢反駁。
“胡鬧！”
趙北疆厲喝，“部隊的規矩，不拿群眾一針一線！全給我還不回去！”
歲安撇撇嘴，不情願地揮揮手。鐵蛋把東西塞回那幾個小男孩懷裡。
“走。”歲安下令。
四個小男孩抱著東西跑出了院子。
可是書包裡還有贏回來的東西······
謝文嬌看著這三個神獸，覺得頭比肚子還大。
“郭歲安，你第一天上學就打架，老師沒找你？”
歲安下巴抬得老高，雙手叉腰。“老師說，放學來咱家！”
趙北疆臉色一沉。
他伸手解開腰間的武裝帶。金屬釦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抽皮帶。
歲安一看這架勢，立刻往謝文嬌藤椅後面躲。
鐵蛋也跟著縮了縮脖子，手裡的半塊糖掉在地上。
“趙北疆，你幹什麼。”謝文嬌護住肚子，瞪了他一眼。
趙北疆動作停住，皮帶抓在手裡。“孕婦不能生氣。這小子惹禍，我先揍一頓，給你出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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