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北疆呆住了。
“不愧是我謝文嬌的孩子。”
謝文嬌一邊倒吸冷氣，一邊斷斷續續地念叨，“天生帶財。這日子挑得……絕了！等生出來，小名就叫……叫發財！”
姚大麗張著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妹子，你這財迷心竅的毛病，連生孩子都治不好啊。”
趙北疆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。
“發財就發財。”
趙北疆聲音沙啞，“只要你平安，叫元寶都行。”
吉普車一路狂飆，衝進軍區醫院的大門。
急診科的醫生護士早就接到了電話，推著平車在門口嚴陣以待。
車剛停穩，趙北疆一腳踹開車門，抱著謝文嬌衝了下去。
“醫生！快！”
謝文嬌被抬上平車，一路推進了產房。
“家屬留步！”護士一把將趙北疆攔在門外。
產房厚重的大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產房外的走廊，氣壓極低。
趙北疆站在門外。像根木樁。
姚大麗雙手合十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兩小時。門沒開。
趙北疆開始走動。從走廊這頭到那頭。
軍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沒有聲音。他刻意放輕了腳步，怕吵到門裡的人。
“哇——！”
一聲嘹亮的啼哭穿透門板。
趙北疆腳步猛地頓住。身子晃了一下。
產房門推開。護士抱著個襁褓出來，滿臉喜氣。“趙團長，恭喜，是個大胖小子！七斤二兩！”
趙北疆沒看襁褓。“我媳婦呢？”
“產婦平安，就是脫力了，馬上推出來。”
趙北疆緊繃的肩膀瞬間塌了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這才低頭，看了一眼護士懷裡的襁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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