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醬油、料酒、少許白糖提鮮。青紅椒塊扔進去。翻炒十秒。出鍋。
一盤爆炒肥腸端上石桌。紅亮誘人，辣香撲鼻，一點臭味都沒有。
洗鍋。做菠蘿排骨。
排骨提前焯過水。下油鍋煎至兩面金黃。調一碗糖醋汁。白糖、香醋、生抽、清水。倒入鍋中。大火收汁。湯汁變得濃稠冒泡。
把菠蘿塊倒進去。翻炒均勻，讓每一塊排骨和菠蘿都裹上糖醋汁。出鍋。
金黃的菠蘿，醬紅的排骨。酸甜的香氣直接蓋過了剛才的辣味。
飯菜上桌。
建國拿毛巾擦了把汗，端起一大碗米飯。
他伸出筷子，夾了一塊肥腸。塞進嘴裡。
嚼了兩下。外皮微焦，咬下去有韌勁，裡面的油脂爆開，混著辣椒的香和醬油的鹹。
建國沒說話，連著扒了三大口白米飯。“好吃。”建國口齒不清。
歲安站在石桌邊，手裡拿著鐵勺。他探頭看那盤肥腸。紅彤彤的。
建國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鐵勺。
“不是嫌臭嗎？去去去，吃你的青菜。”
歲安眼珠子一轉，鐵勺伸向菠蘿排骨。舀了一塊排骨，一塊菠蘿。
放進碗裡。咬一口排骨。肉質軟爛，酸甜開胃。歲安張大嘴，大口吃起來。
禾苗端著碗，細嚼慢嚥。她夾了一塊菠蘿。“果酸分解了豬肉的蛋白質纖維，使得肉質更加軟嫩。糖醋比例符合人類味覺神經的最佳閾值。媽媽的烹飪技術，具有極高的商業複製價值。”
建國聽得一愣一愣的。“禾苗，你這滿嘴詞，我一個大學生都聽不懂。”
姚大麗給建國夾了一筷子排骨。“禾苗天天看那些洋書，腦子比你聰明。”
一頓飯吃得風捲殘雲。
建國吃了四碗飯。盤子底的湯汁都被他拿饅頭蘸著吃乾淨了。
吃飽喝足，建國主動收拾碗筷，去水槽邊洗碗。洗潔精的泡沫搓在碗碟上。建國動作麻利。
建國把碗洗完。水槽邊掛著抹布，他拿下來擦乾手。
院子裡有風。他走到石桌旁，拉開條凳坐下。
桌上的空盤子已經撤了。謝文嬌手裡抓著一把瓜子，一顆一顆磕著。
“小姨。”建國把手平放在膝蓋上，“咱們幹啥？”
謝文嬌把瓜子殼吐在手心裡。“開飯館。”
“行。”建國點頭，“在哪開？租多大的店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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