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給她機會，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她怎麼跟你說，是她自己的事。既然連一句話都傳不明白，那份工作也不用留了。」
幾句話，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，也把許雯所有的怨氣推到了我身上。
許雯果然急了。
「沈知夏，你有一個有錢的男朋友，當然不在乎工作!我什麼都沒有，好不容易爭來一個機會，你一句話就讓他收回。你非要顯得自己清高，順便把別人逼??嗎?」
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她。
賀硯川收回手，冷著臉道:「決定不給你工作的人是我。你衝她吼什麼?」
許雯捂住臉，眼神卻越過他,????落在我身上。
我忽然覺得很荒唐。
「騙你承諾的是他，動手打你的也是他。你不敢怪他，只敢恨我，是因為你知道我比他好欺負，對嗎?」
許雯像被當眾扯掉了遮羞的布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最終哭著跑了。
我也要走，賀硯川扣住我的手腕。
「別走。今晚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。」
「你生日，沒必要留一個讓你掃興的人。」
「我說了，等宴會結束。」
他不肯鬆手，直接把我帶進大廳。
5
賀硯川要去招呼賓客時，特意叫來幾個朋友陪我。
說是陪，其實是看守。只要我從沙發上起身，他們便有人跟著問我要去哪裡。
我索性坐著不動。
他們聊車、旅行和最近開的新店，偶爾故意拋給我一個話題。我禮貌應兩句，便低頭看手機。過去我為了融入賀硯川的圈子，總怕冷場，常提前做功課。現在不準備繼續這段關係，才發現沉默也沒有那麼難。
一個穿墨綠色長裙的女生在我面前停下。
「沈知夏?好久不見。你們家後來搬了嗎?」
我抬頭認出她，正是兩年前在包廂裡替我說話的程妍。
「沒搬，還在原來那個小區。」
她點點頭:「我們那片別墅在改造，最近全搬走了。等安頓好，我去找你。」
我笑了笑，沒有當真。
我家那棟舊??沒有電梯,??道牆皮脫落，雨天門口全是積水。她腳上那雙淺色羊皮鞋踩進去，大概走不了幾步就會心疼。
程妍挑眉:「你這個表情，是不信我真會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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