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請柬還給他:「那天確實有安排，我不參加。生日快樂先說了。」
賀硯川盯著我:「你還要鬧多久?我後來不是給你轉了五十萬嗎?還是說，你覺得我給得不夠?」
我當著他的麵點開轉賬，原路退回，備註只寫了四個字:款項退還。
到賬提示從他手機裡響起。
「你願意替唐雨薇花多少錢，是你自己的事。沒必要為了顯得公平，再給我補一筆帶條件的錢。我不收，也不會去你的宴會。」
我轉身走出幾步，又回頭指了指他懷裡的花。
「還有，我對百合過敏。我們在一起四年，你到現在都沒記住。」
賀硯川怔在原地，低頭看了眼那束花。
這次他沒有追上來。
凌晨一點，我被電話鈴聲吵醒。
來電人是賀硯川。我按掉一次，他又打來，連續三次之後，我把號碼拉進黑名單。
房間剛安靜幾分鐘，另一個號碼又亮起來。是他圈子裡的朋友。
「知夏，硯川喝多了，你來把他接走。」
電話那端過分安靜，顯然不止一個人在聽。
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:「你們這麼多人，沒有一個會叫車，也不會在附近開房嗎?我過去要一個小時。把醉酒的人丟著不管，非等一個住得最遠的人去接，這就是你們當朋友的方式?」
對面沒料到我會這麼答，停頓半晌才說:「是川哥非要見你。他不肯走，別人也扶不了。」
「唐雨薇呢?」
電話那端又靜了。
我繼續道:「他能為了她花五十萬，也能抱她去醫院，她在他那裡當然不算別人。讓她扶。」
「她今晚沒來。」對方明顯在撒謊。
我不知道，唐雨薇其實就坐在不遠處。
她精心打扮了一晚，試著靠近賀硯川幾次，都被他冷臉避開。那些平時捧著她的人見賀硯川不理她，也把她晾在一邊。
這些是宋苗後來從現場朋友那裡聽說的。
當時我只打了個哈欠，說:「不在就把她叫過去。你們總不能連這點事都辦不好。我明天還有工作，別再打擾我。」
我拔掉電話卡，把手機放回床頭，很快重新睡著。
4
賀硯川生日當天，我還是到了宴會門口。
不是我改了主意，而是被人騙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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