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，你這話太重了。若被別人聽去——”
“聽去又如何？”
鄭源冷笑。
“老師有教無類，什麼人都收。門庭是大了，可真正得重用的，永遠就那幾位親傳。咱們這些外門，在這裡待到死，也不過是湊數。”
“你瘋了。”
“是你不敢想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若有人肯給你一條更穩的路，你走不走？”
另一人明顯慌了。
“師兄，你到底搭上了誰？”
“不該你問的，別問。”
裴決越聽，心越沉。
就是這一步。
不是大戰爆發後的倒戈，是誰都沒當回事時，第一縷火星己經埋下去了。
等它燒起來，截教還是會走回原路。
裴決猛地朝識海上方衝去。
“通天，聽見沒有！”
“你門下有人起了叛心！”
劍意微微一蕩。
僅此而己。
聖人高坐碧遊宮，門下弟子心有雜念，在他眼裡大概連風浪都算不上。
裴決急了。
“你還當小事？”
“三天之內，他就會把陣法訊息遞出去！”
“你再這麼放著不管，後面怎麼死的你自己不知道？”
話一齣口，裴決自己先靜了一瞬。
最後那句，太重了。
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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