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嵩冷笑。
“我胡說？”
“那你敢不敢說，今晚那枚陣紋玉片，不是從你懷裡搜出來的？”
鄭源喉頭一堵。
林嵩又逼了一步。
“你敢不敢說，霧裡等你的那個人，不是去拿你的投名狀？”
鄭源嘴唇抖了幾下，忽然轉身朝雲臺拼命叩首。
“老師！弟子知錯！可弟子並未鑄成大禍！玉片還在，訊息未出，一切都還來得及補救！”
多寶冷冷看著他。
“補救？”
“若非老師親自趕到，你現在己經把東西遞出去了。”
鄭源一窒，額上全是冷汗。
他還想辯，可迎著滿殿目光，嗓子越來越緊，終於失聲喊了出來：
“那弟子還能怎麼辦？！”
這一聲喊出來，連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殿裡也靜了一下。
鄭源胸口起伏，像是那層皮終於繃不住了，聲音發顫，卻越說越急。
“截教弟子何其多，親傳有親傳的前程，內門有內門的造化，我們這些外門算什麼？”
“平日聽道，我們站得最遠。真到了大劫臨頭，先死的也是我們！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給自己留條命！”
滿殿徹底安靜了。
剛才還只是怒。
現在，多的是寒。
金靈聖母盯著他，眸中盡是冷意。
“所以你就拿師門陣圖，去換你自己的命？”
鄭源聲音發虛，卻還在撐。
“我沒有真的交出去……”
龜靈聖母冷聲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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