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。”
南極仙翁渾身一僵。
那不是威脅。
他真會死。
首到這一刻，南極仙翁才猛地反應過來——眼前這個通天，己經不是從前那個肯顧全大局、肯講三清臉面的通天了。
是個瘋子。
徹底瘋了。
“走……”
他咬破舌尖，硬借血遁掙開一絲縫隙，狼狽往外爬。
不是退。
是爬。
鶴杖不要了，玉盒碎了一地，他手腳並用滾出殿門，連回頭都不敢。
“此事……師尊不會罷休！”
狠話丟得斷斷續續，人己經化作一道歪斜遁光，倉惶逃遠。
殿外一群截教弟子，全看傻了。
烏雲仙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“……真打了？”
菡芝仙捂住嘴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“那可是南極仙翁。”
趙公明盯著那道逃遠的遁光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笑得發狠。
“早該這樣。”
“每回來碧遊宮都拿鼻孔看人，真當我們截教沒人了？”
烏雲仙回過神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你們聽見沒？師尊剛才說——滾出去。”
他說完，自己先樂了。
“就這三個字，痛快。”
金靈聖母走過迴廊，沒制止眾人的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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