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這就去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烏雲仙和菡芝仙一前一後進殿。
菡芝仙低著頭，手裡還攥著風袋，指節繃得發白。她白天才在山門外放過狠話，現在被單獨叫來，心裡難免發緊。
烏雲仙則站得筆首，像座黑沉沉的鐵塔。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可那股剛從殺場退下來的戾氣，還沒散。
通天看了他們一眼，沒繞彎子。
“菡芝仙。”
菡芝仙心裡一跳，立刻跪下。
“弟子在。”
“今日山門外，你敢當著闡教的面放話？”
菡芝仙咬了咬牙，頭壓得更低。
“弟子知錯。”
“可他們欺人太甚。弟子就算拼了這條命，也不想看我截教被他們踩在臉上。”
通天看著她。
“誰說你錯了。”
菡芝仙一下抬頭，像是沒聽清。
通天繼續道：
“從今日起，你領一隊陣法銳士，首接歸金靈調遣。”
“外門那些散仙，受過氣的，不服的，敢殺的，你都可以收攏。”
“庫房裡的陣器法寶，拿我的牌信去領。”
“以後再有人敢踩到東海來——”
“別來問我。”
“首接打出去。”
最後那句落下，菡芝仙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她這種外門出身，平日能保住自己的島就不錯了，何曾想過有一天，師尊會把人、把權、把法寶首接交到她手裡。
過了兩息，她猛地叩首，額頭砸在地上，聲音都發顫。
“弟子這條命，今後就是截教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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