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。”
“真有那一天——”
“弟子先撕了他。”
烏雲仙聲音不大，卻像砂石磨過鐵面，粗糲，發狠。
大殿裡一下靜了。
通天坐在上首，看著他，神色沒變。
“撕？”
“你拿什麼撕？”
聲音很淡。
殿裡的壓迫感卻陡然沉了下來。
“要釣你的，是西方準提。”
“你去撕個聖人給吾看看。”
烏雲仙整個人僵住。
方才還在往外衝的那股凶氣，像是被一棍子生生打斷，卡在胸口，上不去，也落不下來。
聖人。
西方聖人。
他想過闡教金仙，想過哪路大能，唯獨沒想過，盯上自己的會是那等人物。
識海深處，裴決冷眼旁觀。
“別停。”
“這種時候，把話說死。刀既然要用，就別給他留後路。”
通天沒理他，只是起身下了高臺，走到烏雲仙面前。
“覺得不可能？”
“覺得聖人要臉，不至於親自算計你一個截教弟子？”
通天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往下砸。
“大劫將起，天機早亂了。”
“吾借誅仙殺伐，窺見過一角。”
“陣破那日，準提就在旁邊看著你。”
烏雲仙呼吸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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