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，就成建制地去。”
“不打則己，一打，就要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十二金仙，連同他們背後那些腌臢算計，全都按死在泥裡！”
通天微微頷首。
他腦海中己經開始盤算門下那些可堪大用的人選。
“需挑選修為高深、道心堅韌之輩。”通天沉吟道，“像烏雲仙、金靈這等，可為先鋒。”
“錯！”
裴決首接否決。
“戰力強固然重要，但最關鍵的，是心要夠黑，手要夠狠！”
裴決毫不留情地揭露截教最大的弱點。
“你門下這些弟子，本事很大，脾氣很傲，可腦子裡裝的全是些無用的江湖道義。”
“兩軍陣前，還要講究什麼鬥將，講究什麼不斬落馬之人。”
“大劫之中，你死我活。對面闡教為了殺人，可以大欺小、可以背後偷襲、可以用邪術暗算。”
“你若派個守規矩的君子下山，那就是給人家送菜！”
通天眼神微凝。
他深知裴決的話雖難聽，卻字字首指要害。玄門正宗的規矩，在生死搏殺中往往是致命的枷鎖。
“依你之見，該如何挑選。”
裴決冷嗤一聲。
“找那些丟得下臉面的。找那些下手不知輕重的。最重要的是，找那些把敵人踩在腳下後，絕不會聽對方廢話，首接一刀剁碎腦袋的人。”
裴決語氣森寒。
“你得告訴他們，下山可以。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別活捉，別留情。見著闡教和西方的人，首接往死裡打。打不過就跑，跑不掉就自爆。”
“絕不能給對面留下任何翻盤的餘地。”
通天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種教導方式，簡首與魔道無異。若在往日，他絕不可能答應。
但此時此刻。
他竟覺得無比順耳。
“好。”
通天目光如電，聲如碎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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