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？”
瓊霄怔住。
“你也這麼想？”
她看著通天，過了會兒，才輕聲開口。
“弟子一開始……有點怕。”
“前兩天，弟子第一次察覺到您身上這股氣息時，心都提起來了。我那時真以為，您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。”
她沒再往下編些漂亮話，反而停了一下。
“可後來，弟子不怕了。”
通天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瓊霄抬起頭，眼神乾淨得很。
“因為不管這股力量是什麼，它站在我們這邊。”
“您護著我們，它也護著我們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
識海之中，裴決本來正靠在血海邊上看熱鬧，聽到這裡，嗤了一聲。
“站在你們這邊？”
“這丫頭膽子不小，話倒更不小。”
通天懶得理他。
殿裡，瓊霄繼續說道：
“弟子以前怕的，不是您變了。弟子怕的是，真到了生死關頭，沒人能替截教擋那一刀。”
“可現在有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那團黑霧。
這一眼，幾乎不加掩飾。
“所以弟子不怕。”
通天順著她的目光，也看見了自己身側那層波動的黑霧，眸色微沉，卻沒說破。
半晌，只道：
“回去修煉。”
“大劫才開始，後面死的人只會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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