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請元始。”
“再晚，就來不及了。”
八景宮內，老子的聲音啞得厲害，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淡然。
玄都大法師跪在地上，後背己經溼透。
他跟了師尊無盡歲月，從沒見過太清聖人亂成這樣。
“弟子領命！”
他起身時腿都在發軟，連騰雲法訣都捏錯了兩次，最後索性撞碎虛空，首奔崑崙。
殿內安靜下來。
老子閉上眼，拂塵垂在膝上，指節卻還在輕顫。
“心魔化形，落入現世……”
“通天，你到底養出了個什麼東西。”
東海，金鰲島。
黑風谷的血腥氣還沒散，島上的氣象卻己經變了。
以前那股散漫、退讓、被人踩到頭上還得忍著的氣，沒了。
現在只剩殺氣。
碧遊宮前，萬仙歸位。
多寶、金靈、烏雲仙率眾單膝跪地，無人抬頭。
通天坐在主位上，一眼掃過去，眸色沉得像海底。
他以前總想著三清情分，想著玄門大局。
結果呢？
闡教打上門，他忍。
天庭壓下來，他也忍。
忍到最後，忍出一個封神榜，忍出一條拿截教弟子填命的死路。
還好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闡教敢伸手，那就剁了。
西方敢越界，那就把手也留下。
通天緩緩吐出一口氣，眸底那點黑紅劍意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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