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裴決雙膝一沉，骨頭都在響。
那道凌駕於聖人之上的意志隔空壓下，像是要把他當場按進地裡。
裴決硬撐著沒跪實，脊背卻一點點彎了下去。
下一瞬。
“滾。”
通天開口。
青萍劍出鞘三寸。
黑紅劍意沖天而起，首劈金鰲島上空，連那股無形規則都被一劍斬斷。
虛空猛地一輕。
壓在裴決身上的力量散了。
那道冰冷目光在混沌深處停了一瞬，終究沒再壓下來，很快退去。
裴決啐出一口血，抬手抹掉嘴角血跡，抬頭就笑。
“急了。”
“封神榜那套戲唱不下去，這老東西坐不住了。”
通天收劍，神色冷得厲害。
“他還不能親自下場。”
“只要本座還在，鴻鈞就得守規矩。真要動手，也只能借元始和西方那兩邊的刀。”
裴決活動了一下脖子，骨節噼啪作響。
“那就把刀全折了。”
“闡教殺空，西方打殘。我倒要看看，他拿誰去填榜。”
三日後。
東海外海，人滿為患。
不是陰雲壓海。
是無數遁光、法器、妖風、寶輦擠在一起，把天都遮了。
金鰲島外，喧聲震天。
碧遊宮內。
多寶快步入殿，臉上壓不住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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