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說要做一個檢查。檢查完，外公的學區房就歸我。”
周莉抬手要打他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:“孩子說錯了，你可以解釋。打他幹什麼?”
公公站起來:“讓樂樂說完。”
樂樂哭了:“媽媽還說，安安不是舅舅親生的。只要把他趕走，外公只有我一個外孫，房子和錢以後都是我的。”
我問樂樂:“你知道親子鑑定是做什麼的嗎?”
他搖頭。
“你知道拿別人的牙刷不對嗎?”
“媽媽說那不是偷。她說舅舅家的東西都是我們家的。”
“她有沒有讓你對安安說什麼?”
樂樂低下頭:“她讓我告訴安安，他很快就沒有爸爸了。可我沒說。”
安安以前最喜歡跟樂樂玩。兩個人每週都影片，一到假期就住在一起。
周莉為了讓自己的計劃順利，不只讓兒子偷東西，還準備讓兩個孩子先發生矛盾。這樣安安在壽宴上聽見鑒定結果時，就會更相信自己即將被趕走。
我關掉錄音，沒有再問。
“樂樂，今天的事不是你的責任。以後誰讓你拿別人的東西，你先告訴爸爸或者老師。”
周莉罵道:“少在這裡教訓我兒子!”
她把樂樂拉到座位上，警告他不許再開口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錢都是你的?”公公問。
樂樂指著遊戲機:“媽媽說這是提前給我的獎勵。”
周莉搶過遊戲機，摔在椅子上。
“小孩子為了玩遊戲亂說話，你們也信?”
我問:“那你解釋一下，你為什麼拿陳峰的病歷?”
“我沒拿。”
“王姐看見你從書房出來，樂樂知道牙刷放在哪裡，親子鑑定又在你手裡。你還想說是匿名的人寄給你的?”
她轉向陳峰:“哥，你說句話。”
陳峰走過來，壓低聲音威脅我:“夠了。你再逼下去，我們沒有回頭路。”
“你剛才已經說安安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那是為了爸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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