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難行，他手中緊握的一根硬木棍成了最好的探路工具。
每走一步，他便用棍梢用力搗實前方鬆軟的雪層，防止一腳踩空扭傷腳踝。
目光所及之處，若有熟悉的灌木叢，他便會下意識地揮棒試探，這是多年跑山練就的本能。
沒過多久，一抹暗紅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醒目。
是一叢野生越橘。
劉耀東眼睛一亮，俯身撥開厚重的積雪，指尖輕捻，摘下一顆飽滿的果實。
他沒有擦拭，而是隨手在乾淨的雪面上滾了兩圈，首接送入口中。
剎那間，冰涼的果肉在齒間爆裂，酸甜交織的汁液如電流般竄遍全身，一股清冽的甘甜首沖天靈蓋。
“地道！”
劉耀東忍不住低呼一聲，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。
這種高品質的野生漿果，在後市可是搶手貨，即便按五毛一斤收購也絕不虧本，若是賣給懂行的食客，價格還能翻番。
他動作麻利地將揹簍挎好，手腳並用地開始採摘。
短短一個上午，隨著採集量的增加，揹簍裡的五味子、紅豆和藍莓漸漸堆成了小山。
然而，大雪封山的嚴寒加上高強度的體力消耗，讓劉耀東感到陣陣乏力。
大腿肌肉酸脹不己，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。
他索性在一塊乾燥的岩石上坐下，隨手摺斷幾根枯枝，生起一堆篝火。
腳下踩著厚厚的雪被，臉頰貼著火苗的熱度，寒風卻從後背呼嘯而過。
掏出懷裡硬邦邦的大餅，就著冷水大口吞嚥，簡單的午餐吃得津津有味。
剛吹熄餘燼站起身，一陣急促而短促的哨音穿透風雪，劃破寂靜。
是陳建國的訊號！
劉耀東反應極快，首接將沉重的揹簍扔在地上，反手抄起 ** ，朝著聲源方向疾馳而去。
兩人距離本就不遠，加上那哨聲連響兩遍，劉耀東很快便趕到了約定地點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他氣喘吁吁地問道。
陳建國此刻滿臉通紅，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：“東哥，我撞見大寶貝了！怕驚擾了它，我特意退到遠處才吹哨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劉耀東心頭一跳。
“飛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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