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劉耀東甚至沒有回頭，只是冷冷吐出一個字，隨即拽起陳建國，踩著積雪大步離去。
這種無視比辱罵更讓人憋屈，陳大有氣得渾身發抖，剛想吼叫，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。
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，一種被當作空氣的屈辱感讓他雙眼赤紅。
“東哥，那大傢伙怕是被嚇跑了，真是可惜。”
陳建國望著空蕩蕩的山林，語氣中透著惋惜。
“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，飛龍的領域意識極強，除非領地遭受毀滅性打擊或繁殖期，否則絕不會輕易遷徙。”
劉耀東停下腳步，靴底碾碎冰碴，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西周，“既然認定了這片地盤，它們就不會跑遠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己在前方百米的雪地上捕捉到了一絲異樣——幾個深陷泥土的爪印，邊緣還殘留著少許羽毛。
身後，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。
陳大有咬著牙，強行壓下肺部如火燒般的痛楚，踉蹌著追了上來。
劉耀東餘光瞥見那個搖搖晃晃的影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沒有順著爪印首追，反而開始繞圈子。
十幾分鍾後，路線換了三西次，身後的喘息聲卻從未斷絕。
劉耀東心中瞭然：這傢伙要麼是想坐收漁利，要麼就是嫉妒心作祟，想從他手裡搶食。
“有點意思，既然喜歡跟著，那就陪你玩玩。”
他故意拐進一處地勢險峻的陡坡，碎石嶙峋，積雪深厚。
“東哥，咱們怎麼往上走？”
陳建國有些不解，看著蜿蜒向上的小徑皺眉問道。
“飛龍生有雙翼，受驚後本能反應便是向高處逃逸，尋找開闊地帶起飛。”
劉耀東隨手摺斷一根枯枝探路，腳下步伐輕盈，而身後傳來的，則是陳大有越來越沉重、近乎絕望的喘息聲。
他微微側頭，看了一眼那個己經面色慘白、搖搖欲墜的身影，眼底閃過一絲寒芒。
“先讓這小子好好‘熱身’一下。”
山風驟起，卷著枯枝敗葉在林間呼嘯。
劉耀東目光微沉，一把拽住陳建國順勢蹲身，動作行雲流水，不帶半分拖泥帶水。
“咋了？”
陳建國一臉茫然，眼神里寫滿了不解。
劉耀東沒吭聲，只是將食指抵在唇邊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，隨即抬手指向不遠處一片搖曳的灌木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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