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沒能買到肉的食客們滿臉遺憾，嘖嘖稱奇。
“大夥別急啊！”
劉耀東站在原地，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，大聲喊道，“後面還有好貨，大家稍安勿躁，我去搬過來！”
“好嘞！小夥子動作快點！”
人群中傳來附和聲。
劉耀東笑著點頭致意，轉身向巷子口走去。
然而，就在他即將跨出巷口的那一刻，一種如芒在背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了——身後有人跟蹤。
在這塔縣的灰色地帶，這種自發形成的 ** 往往隱藏在陰暗潮溼的小巷中，隨來隨走，毫無規矩可言。
這裡魚龍混雜，什麼阿貓阿狗都有。
對於像劉耀東這樣剛起步、不懂門道的新手來說，最容易成為某些地頭蛇眼中的肥羊。
一旦賺到了錢，便會立刻引起那些專門挑軟柿子捏的混混注意。
而那些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人最怕的並非警察，而是同行或地痞的勒索，畢竟在這裡舉報意味著自投羅網，沒人願意給自己添堵。
身後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並未引起劉耀東半分波瀾。
他眸光微沉，不動聲色地掃向後方，隨即轉身走向那頭靜立的毛驢。
陳建國帶來的野豬被利落地塞進揹簍，與此同時，飛龍、獾子以及滿滿一筐漿果也被他一一拎起，動作行雲流水，彷彿只是尋常勞作。
“建國，別回頭。”
劉耀東壓低聲音，語氣冷冽卻透著篤定，“保持現在的姿勢，若我說話，你只需用眨眼回應。”
陳建國雖滿臉茫然，但出於對這位年輕夥伴的信任，僵硬著脖頸乖乖配合，睫毛顫動兩下，算是應答。
“看好車，一步也別離。”
劉耀東簡短交代，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，“有人盯上咱們了，估計是見著咱掙了錢，眼紅想劫道。
不過無妨，你只管護好牲口，這頭驢如今市價三百起步，丟了可惜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己轉身匯入熙攘人流，背影灑脫得如同剛才的警告只是一句閒話。
巷口處，眾人見他滿載而歸，好奇與貪婪交織，呼啦啦圍攏過來。
那些在山野間隨手可得的山貨，此刻成了搶手貨。
不多時，喧鬧散去，交易達成。
劉耀東蹲在角落，指尖快速撥弄著剛到手的一沓鈔票，嘴角噙著一抹笑意。
漿果十五塊，平分後每人七塊五；兩頭野豬大賣，共一百二十二，每人六十一；半隻狍子西十有五；那不起眼的飛龍雖只賣了三塊，但也給了陳建國一塊；至於那隻肥碩的獾子，三十塊大洋入手，給搭檔分十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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