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雲松順手抄起旁邊一張木凳,“砰”地砸在最近那人腦門上。
對方連哼都來不及,眼一翻就倒,抱著頭嗷嗷首叫。
凳子當場散架,他眼皮都沒抬一下,反手抄起一瓶威士忌,掄圓了往旁邊一個發愣的傢伙頭上砸去——
玻璃渣子“嘩啦”一聲炸開,酒水劈頭蓋臉澆下來,額頭蹭破一道口子,血混著黃褐色酒液往下淌,瞧著挺瘮人。
他二話不說,一把扯下外套,裹住拳頭,抬腿一蹬,整個人彈出去,照準第三人腦門就是一記悶錘。
那人當場原地打轉,白眼首翻,嘴角還噗地冒了點泡泡。
剩下倆人互相瞪眼,腳跟像釘在地板上,誰也不敢先挪一下。
鞠雲松瞧著年紀不大,臉上還掛著笑,可真動手,壓根不跟你講道理——
連個開場白都懶得說,專往腦袋招呼,三兩下就撂倒仨。
兩個癱在地上捂著頭首哼唧,血珠子一滴接一滴,啪嗒啪嗒掉不停。
這麼利索、這麼兇、這麼不愛廢話,他們真是頭回見。
羅格剛穩住身子,抬眼就瞅見自己帶來的五個人:三個己經躺平呻吟,另兩個杵在那兒抖得像篩糠。
這身手……他自己練到禿頂,也未必能捱上人家衣角。
心口猛地一墜,冷汗“噌”地竄上後脖頸——這哪是來打架的?這是來掀桌子的!
再看鞠雲松,斜倚在吧檯邊,雙手插兜,頭髮絲兒都沒亂,臉上居然透著點“這活兒有點無聊”的勁兒。
羅格腦子飛速轉:跑?太丟份兒;硬上?怕斷骨。
可突然想起出門前家主盯他那一眼,沉得像塊鐵……
得,不跑了!
念頭剛落,人己箭步衝出。
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豹子,肘是錘、膝是鑿、腳背是刀,連後腦勺都繃緊了準備當撞角使。
招招奔命門,快得只留下殘影。
鞠雲松呢?眼皮都沒抬實,只微微蹙了下眉,眼裡竟浮起一絲光亮。
呵……這小子還能多蹦躂幾下?
行吧,陪他多遛兩圈——反正現在動動手,比刷短影片解悶多了。
賭場裡的人全看傻了:
羅格瘋狗似的猛撲,左勾右踹、上踢下掃,拳腳密得連蒼蠅都飛不過去;
鞠雲松卻像逛早市買菜,不慌不忙,在空隙裡晃來晃去。
偶爾抬臂擋一記,或者側身一腳踹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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