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快、脾氣穩、手腳比他身邊兩位王牌保鏢還硬扎——這種人,攥手裡是寶,放走?等於給自個兒挖個深坑埋自己。
苗英楠坐他旁邊,眼睛黏在螢幕上,一眨不眨。
心跳砰砰擂鼓,胸口輕輕起伏。
“嘖……野得很……帶感!”她舌尖悄悄抵了下上牙齦,身子不受控地一顫,立馬收神。
臉蛋燙得發燒,偷瞄一眼鮑昌忠,趕緊低頭假裝理袖口,趁機呼了口氣。
鮑雪雲可坐不住了,“啪”地拍桌站起來:“爸!鞠雲松原來這麼剛?!你不許搶他啊——我要他當我的貼身護衛!”
話音未落,苗英楠軟聲軟氣湊近鮑昌忠耳邊:“昌忠~雪雲在家一堆長輩看著,我天天往外跑,萬一碰上麻煩……見不到你,我可怎麼辦嘛?”
一邊說,一邊把他的胳膊摟得更緊些,眼波柔柔一轉,全是期盼。
“不行不行!”鮑雪雲立馬叉腰瞪過去,“壞姐姐!他是我先相中的!爸,你親口說過最疼我的!”
說完踮起腳尖,急急往鮑昌忠面前湊,小尾巴都要翹上天了。
鮑昌忠太陽穴突突首跳:“這……”
“你要把他給別人,”鮑雪雲小嘴一撇,眼圈瞬間紅了,“今晚我就去媽墳前跪著哭——說你嫌我煩,不要我啦!”
“哎喲喂……別別別!”鮑昌忠立馬舉手告饒,“不搶不搶!你的你的!”
他眼神忽地一閃,像是被什麼勾起舊事,轉向苗英楠,聲音緩和三分:
“英楠啊,以前是我沒想周全——這樣,我派鮑三常跟著你,護你平安。
我也放心,你覺得成不?”
苗英楠淡淡皺了下眉,語氣平得像白開水:
“您定。”
她心裡透亮:再寵也是外人,親閨女那層身份,薄如蟬翼,卻怎麼也戳不破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話剛落地,人己轉身走出書房。
她不是真生氣。
只是得趕緊補個妝、噴點香——萬一身上沾了別人味兒,被鮑昌忠聞出來,可就滿盤皆輸。
想到這兒,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張年輕面孔,心口一熱,耳朵根又悄悄燒了起來……
拳腳交加,時間一分一秒溜走。
羅格越打心裡越發虛,肚子裡首打鼓:
這哪是比劃?分明是人家蹲著看他演猴戲!
他當然不傻——早看明白了:自己能撐到現在,不是靠本事硬扛,純粹是鞠雲松在放水陪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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