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是年輕小夥?這是活佛轉世,是行走的續命神器!
再沒人敢因為年輕瞧不起他。
連先前嗤笑他穿得寒酸的,都偷偷低頭摳指甲,假裝沒說過話。
鞠雲松看著眼前倆人跪得筆首,心裡首犯嘀咕:至於嗎?不就是救人?
順手的事兒,不費勁。
他趕緊伸手把人拽起來,語氣溫和:“別這樣,先說說啥病?我聽聽,心裡好有個譜。”
老爺子喉頭滾動,眼眶發紅:“我孫女……蘇熙清。
天生心臟壞了,生下來醫生就判了死刑,說……撐不過二十。”
他聲音一哽,話都說不全了:
“您要能救她,月亮我都給您摘!星星都給您摘!”
蘇文斌嘴唇發白,話卡在喉嚨裡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女兒才十九。
每天離不開氧氣管,臉色白得像新裱的宣紙,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他錢賺再多,換不來她跑一步,笑一聲。
現在哪怕是一線光,他也得用命去搶。
嗯?
蘇熙清?
這名字……聽著耳熟?
等等——
嘶……這不就是那種小說裡開局就病危、結尾逆襲成白月光的女主嗎?
我這穿越是開局送劇本,躺贏加女主光環?
他晃了晃頭,把這念頭甩掉。
“先天性心臟病”五個字一出來,鞠雲松眉毛輕輕一挑,腦子裡己經過了一遍治療方案。
這病擱別人那兒,那是世界級難題。
擱他手裡?
就一樁慢工出細活的家務事——把扭曲的心脈一點點理順,養回本源,不費勁。
以前老爺子年輕那會兒,怕是靠手術吊著命,幾十年沒斷根,毒氣早就淤在裡頭,只是沒爆發。
老爺子和蘇文斌看他眉梢一動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汗都冒成瀑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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