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我現在就拿師父教的銀針,把你屁股紮成蜂窩煤?一針一針,扎到我手抽筋為止!”
這話一齣,滿場目光唰地全鎖在夏宇明身上。
原來這鬧劇的始作俑者是他?
剛才還嘴上不饒人,非說鞠雲松是騙子、人販子,現在好了,人家正主的小師叔一發話,全是狗屁。
小姑娘眼神清得跟山泉水似的,能騙人?明顯就是被寵壞的小奶貓,連撒謊都不會。
夏宇明腦門子瞬間冒汗。
他知道,這丫頭看著天真,其實比老頭子還軸——說一不二,說扎你屁股,真能扎到你媽都不認識你!
當年他不信邪,嘴硬:“就這小針?能奈我何?”結果一根下去,疼得他當場跪地嚎得比過年放的鞭炮還響。
那滋味,現在一想起來,他後槽牙都發酸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這會兒當著這麼多人面,真要被扎屁股,他夏宇明還用不用在這圈子混了?
他嚥了口唾沫,眼神亂飄,一眼掃到旁邊站著個老頭,正眯著眼看戲,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一樣。
夏宇明心頭火起:你瞅啥?當我是猴兒表演雜技?
他首接嗆過去:“喂,老頭,你隨了多少禮?”
老頭穿得普普通通,偏擺出副豪門範兒,比他還裝。
鞠興德一愣:“叫我啥?老頭?”
他今年才西十五,頂多有點發福,哪到老頭那歲數?這小子嘴真是毒。
他懶得跟這毛頭小子一般見識,淡淡道:“兩百萬現鈔,外加一套‘深藍之海’的藍寶石項鍊,三百八十八萬。”
全場靜了半秒。
夏宇明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:“五……五百多萬?你當這婚禮是開金礦呢?”
旁邊一個賓客忍不住笑噴了,拍他肩膀:“兄弟,你問的是汪家家主,五百萬?那叫隨手撒點零花錢!不信你看——新娘脖子上那顆藍的,就是那套!”
夏宇明一扭頭,就瞧見汪鈺潔頸間那顆碩大的藍寶石,亮得像天上的月亮掉下來了,晃得他眼暈。
他臉騰地燒起來,又急又臊。
但夏宇明有個絕活——臉皮厚如城牆。
他深吸一口氣,什麼都沒說,從兜裡掏出張卡,往師秋芸手心一拍:“五十萬,全在這兒。”
師秋芸眼睛一亮,手比閃電還快,一把抄過銀行卡,轉頭就衝鞠雲松甜甜撒嬌:“好哥哥,五十萬算多嗎?我幫你收著,等你結婚後還你!”
鞠雲松笑著搖頭:“你拿,我放心。”
師秋芸美滋滋點頭,小腦袋一轉,又盯上了夏宇明。
那眼神,活像剛看到糖罐子沒蓋好的小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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