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誇誰呢？！
你誇那個穿得像夜行衣、臉上寫著“生人勿近”的冰塊臉？！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張海猛地提高音量，“他不裝？那叫什麼？收了聯絡方式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，這叫虛偽！裝逼到骨子裡了！”
這話一齣，全艙安靜了兩秒。
接著——
“對對對！我就覺得他裝！”
“穿得跟演古裝劇似的，以為自己是大俠？”
“真當自己是主角啊？”
“嘖，裝得一臉清高，背地裡怕不是個海王。”
議論聲越滾越大，像一群蒼蠅圍著蜜糖轉。
張海聽著，嘴角翹起來了。
他得意地晃了晃腿，斜眼瞄向夜黎，心裡爽得冒泡。
可下一秒——
夜黎的目光，像冰錐一樣釘過來。
張海渾身一僵。
那眼神，不是憤怒，不是鄙夷，是……一種看死物的漠然。
明明沒殺氣，可張海的手指還是不自覺蜷縮了一下。
他猛地回過神。
不對！
我幹嘛怕他？！
我可是張氏地產的公子哥！
他一個穿著奇怪黑袍的怪胎，也配用這種眼神看我？
張海猛地挺首腰，一把拍了拍自己五千塊的定製西裝，聲音拔得老高：
“看什麼看？沒見過真·奢侈品？”
“你那身破布是哪兒地攤買的？賣身葬父那年款？”
他捏了捏身邊女人的腰，冷笑：“拍戲拍上癮了吧？回劇組去！”
說完，一屁股坐下，鼻孔朝天，一臉“你們這群土包子沒見識”的倨傲。
夜黎聽了，嘴角忽然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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