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雕像,像軍隊。
機場燈光打在他們身上,連影子都像刻出來的一樣。
“我操……這是誰?蘇家老爺子出殯都沒這陣仗!”
“臥槽,我這輩子要是能有這排面,明天死了都值了!”
“不會吧?有人和咱們坐同一趟飛機?”
“除了天選之子,誰配這種出場?”
張海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在天金市長大,從街頭混到家族高層,見過蘇家的車隊,見過政要的專機,可從沒見過——
三百號人,不帶一個說話的,不帶一個低頭的,連風都不敢吹亂他們的領帶!
他心慌了。
天金市啥時候有這號人?
蘇家?蘇家都得靠邊站!
難道……真有哪位大佬,坐在咱這破經濟艙裡?
他腦子一熱,猛地一拍大腿。
完了!
自己剛才是不是還衝那個木頭人吼了?
他一定坐在前頭!
頭等艙!只有頭等艙才配這種待遇!
懊悔像鐵錘砸在胸口。
早知道,他寧可掏三倍價錢買頭等艙,至少能遞根菸、打個招呼,哪怕被罵一句“廢物”,也值了!
可他轉念一想——
沒關係!這人肯定是外地來的!是來辦事的!
天金市是他的地盤,他背後還有張家!只要抓住機會搭上線,哪怕就替人家搬把椅子,家族的命脈都能往上挪一截!
他定了定神,眼睛亮得像剛撿了億萬家產。
飛機艙門緩緩開啟。
下機的人流像螞蟻一樣湧出。
張海急了,擠在後頭,看前面那個慢吞吞走路的夜黎,火氣“噌”地又上來了。
“你他媽是癱瘓了?腿廢了?擋道就挪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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