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很久以前，這個很久，是多久？”
沈知晝再次詢問出聲，張瑞揚看一眼張啟欞。
“從三個家族僅剩張家之後，天授就只針對張家族長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在三個家族都存活於世的時候，除開族長以外，其他的族人也都會受到天授？”
“嗯，我知道的是這樣。”
沈知晝沉吟片刻，盤算了一番，這才又問。
“所以，你們知道為什麼會有天授嗎？又要怎麼阻止天授的到來？”
這……
張瑞揚聽到這句問話，目光轉向張啟欞。
他仔細看了看，可以確定的是，張啟欞對他是陌生的。
也就是說，幾十年前他們相遇的記憶，己經在天授過程中丟失。
又看向一旁的黑瞎子，想著應該是這個人帶著他們來這裡的。
全然不知道，當時沈知晝也在，只是他避嫌，沒讓張瑞揚發現罷了。
“天授就是天授，沒有辦法阻止，只能接受，被動接受。”
張瑞揚的回答倒是不出沈知晝的預料，他微點下巴，身子向張啟欞所在的方向側去。
目光落在張啟欞身上，上下掃視了一遍，這才勾唇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張瑞揚卻是一臉茫然，知道什麼了？
還有……
“沈爺，你問這些，是什麼意思？還有族長，為什麼要告訴這位沈爺張家的事情？”
前半句話問的是沈知晝，後半句話則是在詢問張啟欞。
張啟欞眼睛都沒有抬一下，只是回著。
“阿晝有自己的想法。張家己經沒了，死守這些秘密，沒有意義。
倒不如告訴想要知道的人，或許會是一個破局的關鍵。”
再次聽到張啟欞這麼長一串兒的回答，張瑞揚臉上的神色複雜不己。
甚至想湊近一些，去看看張啟欞還是不是本人了。
沈知晝注意到張瑞揚的目光，輕笑出聲，引來幾人的注視，這才開口。
“小官說得對，你們張家都解散了，死守著秘密毫無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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