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，也不過才下午西點半而己。
張瑞揚看看沈知晝，又看看張啟欞，點頭去準備房間了。
心裡對於張啟欞和沈知晝、黑瞎子三人的關係，有了幾分猜測。
只是那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，也就沒有多想，又在離開三人的視線後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張瑞揚心裡清楚，沈知晝說的話，並沒有錯，他們的確……
當年張家土崩瓦解，有很多的原因。
例如，麒麟血脈越漸稀薄，他們嚴格要求族內通婚，保持麒麟血脈的濃度。
例如，張家族內的信仰崩塌，讓他們再也無法維持住岌岌可危的安定。
例如，族長被刺殺，信物丟失，傳承斷裂……
再例如，他們其實很早就對守青銅門這件事有怨言了。
那樣一個讓張家人看不到未來的守門任務，讓他們覺得毫無意義。
所以，當張啟欞這個末代族長被高高舉起，在張啟欞選擇獨自守門的時候。
他們這些張家族人，興奮得恨不能大擺筵席，慶祝這總算得到的自由。
他們，都是有私心的。
張瑞揚抖了抖肩，又是一聲嘆息，只是往前走的步伐蹣跚了幾分。
而這邊，沈知晝三人坐在那裡，一首沒怎麼說話的黑瞎子倒是說了一句。
“小晝晝，你在生氣，替啞巴生氣。”
這句話他說得很篤定，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。
沈知晝眉梢微動，倒是沒有反駁，而是點點頭。
“嗯， 是有些生氣，生氣這些張家人把小官當白痴戲弄。
還有你小官，那該死的天授真讓你那腦子白長了。”
又嘀咕一句。
“這要是平行世界的時間能往前撥到你還在張家的時候，我肯定把你搶過來養著了，哪裡還給人算計的機會？”
這話讓兩人聽得一清二楚，張啟欞臉上的笑意加深。
“你還笑？真傻了？”
沈知晝看他這樣，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張啟欞卻只是搖搖頭，又笑。
“阿晝關心我，我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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