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警押著方喬磊往外走。
所有人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，鄭莉雅長長撥出一口氣，收了戒備姿態。
司馬朗合上筆錄本，沉聲開口：“結案。隊內蛀蟲連根拔起，所有懸案舊賬全部理清。”
全場唯獨張天賜，一動不動，眼神依舊沉得嚇人。
鄭莉雅轉頭看他：“天賜哥，都結束了。”
張天賜淡淡搖頭：“沒結束。”
一句話，剛剛落地的氣氛瞬間又懸了起來。
司馬朗皺眉：“還有問題？方喬磊已經全部認罪，口供、證據、鏈條完全閉環。”
張天賜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審訊椅，緩緩開口：“方喬磊貪財、瀆職、勾結黑勢力，屬實。”
“但他沒有殺人決策權。”
鄭莉雅一愣：“可他指使夢梓晴殺了林曼啊！”
“不對。”張天賜語速極快，精準拆穿，“方喬磊只求財、保位置，他最怕出命案鬧大掀翻自己。”
“他只會讓夢梓晴刪證據、壓線索，絕不會讓她動手殺人。”
司馬朗瞳孔猛縮：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殺人指令，另有其人？”
張天賜抬眼，目光銳利如刀：“夢梓晴怕死、圖退路。方喬磊要穩、要藏。”
“兩個人都不會主動開啟密室殺人這種必死局。”
“那這場命案，是誰強行啟動的？”
就在此刻！
已經被押至門口的方喬磊，忽然停下腳步，背對眾人，低低笑了一聲。
笑聲陰冷、釋然，又帶著一絲極致的嘲諷。
方喬磊頭也不回：“張天賜，果然是你。所有人都落幕了，唯獨你，還在看棋盤。”
鄭莉雅瞬間頭皮發麻：“喬磊，你還想說什麼？！”
方喬磊緩緩轉頭，眼底再無半分慌亂，只剩通透：“我認罪，我背所有瀆職、貪腐、洩密的罪。”
“唯獨教唆殺人，我不認。”
司馬朗厲聲：“你口供都簽了！”
“口供是我順水推舟。”方喬磊直視張天賜，字字誅心，“我知道有人比我更想讓林曼死。”
“我只是順勢背鍋，成全大局。”
張天賜眼神驟凝：“你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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