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聽到這裡的時候，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，還是該苦笑。
最後只是低下頭，掩蓋住臉上的神色，舔舔唇，把所有的情緒全部壓回去。
薩滿眼看著沈知晝得出這麼個結論，一時間也為沈知晝的腦回路驚歎不己。
偏偏，沈知晝這話，還真就……沒毛病。
“你可以這麼認為。”
得到肯定，沈知晝點點頭，表示自己瞭解了，隨後又伸出手。
“所以，為什麼他們兩個都有，我沒有？”
“還有，你伸出個空手過來，幹什麼呢？”
薩滿：……
他不知道從什麼方面去解釋，只能輕嘆一口氣。
“他離不開你，需要你，而我，要教你怎麼幫他。”
“噢～”
沈知晝點頭，一邊擺擺手。
“你教，我記性好，過目不忘。”
薩滿今天不知道在心裡嘆了多少口氣了，看向黑瞎子和張啟欞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憐憫。
唉！
“看好了，我只跳一遍。”
“嗯，我兩隻眼睛視力都很好，絕對看得清楚。”
沈知晝點頭應著，乾脆雙手環胸，就這麼看著薩滿。
那模樣，不像是來學習的，更像是來看戲的。
黑瞎子和張啟欞也一左一右的往沈知晝身邊湊近，免得遮擋住沈知晝的視線。
很快，薩滿開始跳了起來。
不止是薩滿，下面的那些人，也跟著發出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聲音。
配合在一起，竟然顯得那麼的和諧。
沈知晝記著對方的每一個動作，連帶著這些聲音一起，等薩滿停下動作，他也點頭笑道。
“薩滿先生，謝謝～不介意我們在這裡叨擾一段時間吧？”
薩滿點頭。
“來者是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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