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臉上閃過果然如此的神色，緊接著就聽沈知晝說著。
“還說這東西掛的越高，友誼越是能天長地久。”
“這東西，也就是糊弄糊弄人，你們兩個不會真信了吧？”
黑瞎子和張啟欞動作一頓，信了嗎？
不，他們只是秉持著“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”的思想。
即便是做無用功，也想有個美好的念想。
沈知晝卻只是垂眸，拿出一張紙，開始描繪那個薩滿穿的祭祀服，嘴上還說著。
“這天下無不散之宴席，什麼東西能天長地久？利益才能天長地久。”
“像是我們幾個，我要喝血，你們的血又最是符合我的心意，所以我樂意跟你們相處。”
“阿齊你呢，跟著我能賺錢，還能少花錢，自然樂意。”
“小官呢，在我身邊整個人也能開朗不少，有我照顧著，心裡也樂意吧～”
沈知晝一陣說，把他們的關係往利益方面拆解。
說著，他一個抬頭，挑眉看向兩個人。
正好看到兩人臉上帶起的失望和失落，嘴角微抽。
“我沒說這有什麼不好，我們因為利益糾葛在一起，相處間關係逐漸變好。”
“也證明了一點，沒有利益，我們不會相識。”
“沒有友誼，我們相處的也不會長久。”
“剛剛才拜過把子，我什麼意思，你們兩個不明白？”
“怎麼還擺出副失望的表情來？沈爺虧待你們了？”
這個嘛……
“小晝晝～你說話能別大喘氣嗎？”
“瞎子還以為，瞎子這麼些年，金三角都變成假三角了。”
黑瞎子湊過去挨著沈知晝坐下，笑嘻嘻的，又探頭去看沈知晝畫的東西。
看著這個詳細分解圖，輕“咦”一聲。
“小晝晝，這是那件祭祀服？你都把細節記住了？”
“嗯哼～都說了，沈爺過目不忘～”
沈知晝得意挑眉，張啟欞也在這個時候坐到沈知晝的另一邊。
他拿出那條明黃色的布條，在沈知晝的眼前晃了一下，又鄭重地拉起沈知晝的手，雙手貼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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