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方便麼?”朱雄英略作遲疑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暗紋。
“方便!太方便了!”智德笑得眼角褶子都開了,“居士林敞亮,上客堂雅緻,施主儘可挑一處住下。”
“那就多謝方丈抬愛,晚輩恭敬不如從命!”
“開銷一事,還請方丈不必掛懷。”朱雄英語氣誠懇,“食宿、香火、乃至後續塑金身所需工匠、金箔、彩繪……一應花費,晚輩自當全擔。”
“施主仁厚。”智德微微頷首,雙手合十,聲音低沉而寬厚:“我佛慈悲。”
頓了頓,他親自引路,邊走邊含笑問:“方才聽聞……施主有意為佛祖重妝金身?”
終究,還是沒忍住。
“放心!”朱雄英用力點頭,神情篤定,“回去我就請蘇州最好的匠人進山,金箔要最薄最勻的,顏料得用上等礦物研磨——只為報答佛祖庇佑之恩!”
智德心頭熨帖,嘴上卻忙道:“心意到了,便是至誠。何必勞民傷財?”
朱雄英一怔,隨即垂眸淺笑。
——勞民傷財?
這話,說得可真輕巧啊。
這老和尚話裡藏的彎子,可不是說金身不用重修了。
他是想讓朱雄英把修繕費用,直接折成銀錢奉上!
美其名曰——“心意已到,佛自明鑑”。
嘴上唸的是《金剛經》,手裡掐的是賬本;
開口閉口是“阿彌陀佛”,抬腳進門先看香火厚薄。
滿身上下,沒半點檀香氣,倒是一股子銅錢堆出來的市井味,燻得人心裡發膩。
“貧僧帶施主去上客堂安頓?”
“不必勞煩大師。”
朱雄英立刻起身,拱手一笑:“我與隨從一道便好。”
智德和尚微微頷首,眼底掠過一絲滿意——最喜這般不囉嗦、出手闊綽、還從不挑三揀四的香客。
“齋飯稍後會送至客堂。”
他頓了頓,又添一句:“寺中飯菜素淡,少油寡鹽,還望施主莫嫌粗陋。”
朱雄英擺擺手:“清湯淡飯,正合胃口。”
“好好好!”智德連道三聲,隨即起身,“貧僧尚需參悟《楞嚴》,施主請隨意。”說罷,袍袖一拂,轉身而去。
禪音寺佔地極廣,除了供香客禮佛的大雄寶殿、天王殿、觀音閣等主殿,還有僧寮、藏經樓、講經堂、演武場,以及專為貴客設的上客堂……屋宇連綿,迴廊曲折。若沒人引路,轉上兩圈便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自然不像後世那些景區,拐角處就立著個指路牌、牆上貼著張導覽圖——這兒連塊像樣的石碑都難尋,更別說地圖了。
。像佛殿各拜參兒個挨,己自著領他請,彌沙小個那前先來喚英雄朱
。樣三上擺得也果供,點要也燭,敬要然自香,佛禮是說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