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後,乾脆點名兩個撞槍口的蠢貨,當場革職查辦;又順勢清退一批老調重彈的舊臣。
自此,滿朝文武再沒人敢拿“仁義”二字來堵他的路。
至於海外跳腳的,自有錦衣衛上門“講道理”。
這些年,官報上不聲不響地鋪陳戰事正當性,早已見了實效。
大明不是醜國……人家進了別國,只顧燒殺搶掠,連草根都刨三遍。
大明每拿下一地,就真當自家土地來養、來治!
單說一條:建廠、興農、通商、辦學,樣樣落地生根。
醜國學這個?怕是抄一萬年也抄不像!
更別說軍隊過處,秋毫無犯……糧餉自備,宿不擾民,連雞鴨都不多看一眼。
至於那些橫行鄉里、魚肉百姓的劣紳惡吏……咳,打仗嘛,總有些代價要付,有些渣滓,也該趁機掃乾淨。
宣傳這一塊,朱雄英壓根兒沒愁過。
只要把烏斯藏那些僧官乾的腌臢事捅出去……強徵童男童女、活焚祭神、私鑄偽幣、囤糧抬價……
不用動員,老百姓自己就能扛著鋤頭報名參軍!
民心這事,穩得很。
可就在這萬事順遂的時候,後宮突然傳來一個訊息,直接把朱雄英震在原地……
他,要有兒子了!
訊息來得不早不晚,可若細算,確實遲了些。
一時間,朝堂炸了鍋。
不少大臣比朱雄英本人還激動,手抖著捧茶盞,差點潑了一身。
他們等這一天,等得太久,久到連自己都快信了……莫非真要無後而終?
有些人心裡門兒清:在朱雄英手下,再能幹也難出頭;可若換作新君登基,早早押注、暗中扶持,將來封侯拜相,未必不能搏一搏。
這買賣,可比熬資歷、拼政績划算多了。
朱雄英得知時,也是怔住半晌。
兩世為人,頭一回真正有了自己的骨血。
那種沉甸甸的、又燙又軟的感覺,連他自己都陌生。
朝野上下都在盼著是個皇子。
可朱雄英卻想得簡單:是兒是女,都是他心頭肉。疼,就一併疼到底。
按古禮,這時候還遠談不上“穩住人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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