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鳶在院子裡見到了顧九旌的副將肖徹,對方看到婚書,嚇得下巴差點兒掉在地上。
「夫人!」肖徹誇張地抱拳行禮,「有任何吩咐,儘管吩咐!」
聞鳶詫異,顧九旌一看就花花腸子賊多的人,怎麼有這樣腦子簡單的下屬?
「你去找幾個僕人燒水,將軍要沐浴。」
肖徹應聲抬頭,然後目光黏在聞鳶的臉上無法自拔。
好美。。。。。。
夫人的美,是對他眼睛和靈魂的洗滌與昇華。
他從未見過夫人這樣美的女子。。。。。。
「我的父母姊妹們在哪兒?可有受傷?我的婢女在屋內暈了過去,勞煩你找人看一下她的傷情。。。。。。」
肖徹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的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夫人又吩咐了話!
「是!屬下一定辦到!」
聞鳶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,催促他帶自己去見自己的家人。
聞家所有人被圍困在大廳,見到父親等人無虞,聞鳶狠狠鬆了口氣。
看到聞鳶遞上的婚書,聞公扶額嘆氣。
「我苦命的兒啊!怎麼才出狼口,又入虎口!」聞夫人王氏哭得肝膽俱裂。
「母親,莫哭。顧九旌年紀輕輕,就能掌十萬兵馬,有他護著我們聞家,在這亂世,也能保全我們家人。」
王氏依舊哭泣,「可他哪裡能和原洵比。原家出身是草莽了些,可他後院乾乾淨淨!
你再看看顧九旌,即便在兗州,娘也知道他與他那愛妾的風流韻事!那寵妾是他部下之女,部下臨終託孤,對他有救命之恩。
他認燕王為義父,乾妹妹上趕著獻殷勤,與他不清不楚!這樣的渾水,你怎麼能蹚!
你嫁給他,日後離家去了徐州,可怎麼辦啊!咱們家,空有萬貫家財,沒有兵馬,哪有底氣為你撐腰!」
「此言差矣,十萬兵馬都要吃飯。徐州今年遭旱,糧產不豐,我們家的糧食就是我的底氣。
他素有殺名,百姓畏懼,急需咱們這樣的清流人家為他正名。
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,他不會,也不敢叫我出事。」
王氏聽完女兒的分析,失控的情緒漸漸平靜。
「女兒說得對。」聞公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膀,「我們家,在這些有兵馬的眼中,就是待宰肥羊。
原家也是忌憚我們聞家的百年聲望,才提出結親。不然早就將我們殺盡。
既然都要便宜了旁人,倒不如和顧九旌結親。他無父無母,上頭只有一個燕王乾爹。
後院雖然不如原洵乾淨,但他是個做大將軍的,知道兵不由將的危害,不會做出寵妾滅妻之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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