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說這是頭風,因情緒導致。
喝什麼藥都沒法子壓制。
發作的時候,頭不僅疼,心緒還急躁,睡不著,吃不好。
「嘭!」的一聲,他一拳砸在水上,濺起一地水花。
「怎麼了將軍!」肖徹聞聲衝進來,看到顧九旌的臉色,關切道:「可是頭疾又發作了?屬下去給您拿嗅瓶!」
顧九旌撐著額頭,呼吸粗重,忽然想到,方才自己吃聞鳶的嘴,自己的腦袋竟然不那麼疼了。
「去將聞鳶帶來!」他暴躁道。
肖徹愣在原地,反應了一下聞鳶是新娶進門的將軍夫人,趕緊去找人。
聞鳶安撫了家人,看了扶綏傷勢,現在正在屋裡小憩。
被肖徹叫到浴室,她深呼吸了幾口氣,才推門。
人方跨進浴室裡,氤氳水汽撲了她一臉,細腰就被大手箍住,抵在浴桶上。
顧九旌的吻又急又強勢,聞鳶的嘴唇被他磕得發疼。
女子的馨香再次湧進肺腑,她的唇柔軟又帶著絲絲甜味。
腦子裡那根一直不停跳動的筋,竟然真的慢慢鬆懈下來。
顧九旌將人吻得喘不上氣,軟著腿靠在他的身上。
結束這個吻的瞬間,大手掐住了聞鳶的脖子。
「說,你身上戴了什麼!」
他的頭疾,連名醫賽扁鵲都治不了,怎麼靠近聞鳶就被壓制住了?
聞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殺氣,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落下,她無助又祈求地注視著顧九旌,彷佛獵人手裡的小白兔。
無辜又脆弱。
眼看著聞鳶的臉越來越漲紅,顧九旌才喘著粗氣鬆開手,看她跌坐在地上。
「脫!」
聞鳶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個字是什麼意思,他已經將手伸到了她領口。
「本將要搜你的身!」
屈辱。不甘還有殺意湧上心頭,聞鳶低頭死死咬住他的手。
「嘶。。。。。。」疼痛叫顧九旌清醒了許多,但手上的傷口與他打仗所受之傷比起來,九牛一毛。
於是,他蹲在地上,饒有趣味看著她叼著自己的手掌。
聞鳶已經做好了被他一巴掌甩飛出去的準備,就像他將扶綏扔出去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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