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鳶剛到將軍府,就被幾名小兵圍了起來。
他們看她的眼神凶神惡煞,一點兒對將軍夫人的尊重都沒有。
聞鳶驚愕地望向領頭的肖徹。
「肖副將,這是怎麼了?」
肖徹無奈道:「鍾姑娘中了毒,將軍讓屬下將將軍府的人都控制起來,等他到再說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揮手讓那些人下去,親自帶著聞鳶往大廳去。
「將軍讓您不要憂心,等他回來再說。」
聞鳶咬著下唇,臉色發白地點點頭。
她又問:「鍾姨娘還好嗎?可有性命之憂?」
「已經沒事了,不過大夫說,鍾姑娘這一次死裡逃生,以後得靜養著才行。」
聽到這樣的噩耗,聞鳶踉蹌了一下,還是扶綏眼疾手快將人扶住。
「怎會如此。。。。。。」旋即,她又問:「府上可還有旁人中毒?」
肖徹搖搖頭,「沒有了。」
聞鳶紅著眼睛,攥緊了扶綏的手,一副從未見過這樣嚇人場面的膽小模樣。
她坐了一刻鐘,外面就傳出馬蹄噠噠的聲音,還不止一匹。
顧九旌大步朝內走來,聞鳶見到他,彷佛見到了主心骨似的,想上前,待看到他身後跟著的副將後,又畏縮地原地不動。
顧九旌感覺有一根棒子,在「咚咚咚」地敲打他的腦殼。
他忍了一路,在看到聞鳶後,再忍不住,大步上前,長開臂膀直接將人攬進懷裡。
淡淡幽香湧入他的鼻尖,那一直騷擾他的痛感瞬間退潮一般消散。
這女人,竟然這樣有用。
聞鳶被他箍在懷裡,細嫩的皮肉隔著布料磕在他的軟甲上,疼得淚花在眼裡打轉。
正好不用她掐自己了,直接吸著鼻子,開始委屈控訴:「將軍,您怎麼才回來?我聽說鍾姨娘中了毒,現在嗚嗚嗚。。。。。。」
顧九旌腦子不疼了,心情都好了許多。
聞鳶的哭泣聲就像羽毛撩耳廓,不痛不癢。
大掌在聞鳶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,「沒事了,本將會找到兇手的,不用怕。」
肖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他家主子最煩女人孩子啼哭。
只要聽到哭聲,他的頭就會很疼。
頭一疼,就會開殺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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