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聞鳶見過幾位將軍。」聞鳶對他們福了福身子,眼睛還是紅的,更襯得她本人無辜柔弱。
幾名副將尷尬地搓了搓手,揉了揉鼻子。
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美人,一看就心地善良啊!怎麼可能做出毒害他們小侄女的事情呢!
「知人知面不知心,幾位兄長可知道蛇蠍美人,莫要被聞氏女的容貌欺騙了!」
「徐兄說得對,越是貌美的女人心機越深!現在將軍已經被這女人迷得不管念兒死活了!」
顧九旌忍著怒氣,道:「好了,將婢女青禾帶上來,本將要好好審審,怎麼回事。」
青禾被押了上來,她跪在地上,砰砰磕頭。
「將軍明察,今日主子飲了大廚房送來的湯後,就不舒坦,一直昏睡。
奴婢擔心主子,一直守著,然後見主子臉色慘白,嘴唇發紫,請了郎中,說主子中了毒。」
她一邊說事情經過,一邊惡狠狠瞪向聞鳶。
「將軍,如今大廚房全都是夫人帶來的人,只有夫人有機會做手腳!」
顧九旌捏著聞鳶的手坐在主位上,她的手怎麼那麼小,自己一掌能握兩隻。
「事情還未查明,你便敢攀咬主子,誰給你的膽!」顧九旌豎起眉毛,「先掌嘴十下。」
青禾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,求饒道:「將軍明鑑!將軍明鑑啊!」
然而顧九旌說一不二,十聲清脆的巴掌聲結束,大廚房的人都被帶了上來。
如今大廚房有十五人,買菜。摘菜。洗菜等等,所有工序,一人只負責一樣。
之前顧九旌放在這兒的伙頭兵也在其中,肖徹點著其中一人,問道:「你,將今日大廚房的事細細說來!」
那人慌慌張張道:「小人不知道啊,小人現在就負責燒火。對了,夫人特意派了個監事,就連小的上工時去幾次茅房,他都記!肖副將您可以查查那冊子!」
聞言,眾人看向聞鳶。
「夫人作何要記這些?」
聞鳶眨了眨眼睛,「府中人多手雜,廚房又是要地。若是今日少了半碗麵粉,明日少了塊肉,長長久久地丟下去,助長不該有的風氣。
因而我家中都會記這樣的冊子,一來防止丟東西,二來,也能瞧瞧哪些人幹活用心,哪些人是偷奸耍滑之輩。年底給賞錢的時候,心裡也有個數。」
顧九旌點點頭,是這個理。
「那就將冊子拿過來瞧瞧吧。」
廚房的管事將冊子遞了上去,顧九旌一目十行,然後冷笑著將冊子拍在桌上。
「青禾,本將要問問你,扶綏給夫人要的燕窩,怎麼被你端走了!」
青禾捧著腫脹的臉,眼淚不止,嘴巴顫抖。
她不知道有這冊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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