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小丫頭什麼意思!誰會自己吃毒藥!」
「就是,好好的日子不過,吃毒藥作甚麼!」
聞鳶見狀,吸了吸鼻子,給扶綏遞了個眼神。
扶綏立馬跪地,將腦袋磕得怦怦響。
「將軍,奴婢知道夫人與您成親,傷了您和鍾姨娘的感情。
昨夜她裝病將您叫去,夫人傷心到半夜都沒能入睡,擔心傷了你們二人情誼!
沒成想,鍾姨娘竟然為了爭寵,陷害夫人,連毒藥都敢吃。。。。。。」
顧九旌的臉色徹底冷沉下去,「住口!事情還未查明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」
鍾念兒父親的兄弟們都在場,若是叫他們知道,自己冷落鍾念兒,背地裡會寒心。
哪怕扶綏說的是鍾念兒爭寵,可這幫匹夫只會覺得是他對鍾念兒不夠好!
聞鳶適時開口,「將軍,依妾身看,這府上定有細作。
對方這一計,一是想挑起您後宅的事端,讓您家宅不寧。
二則,對方知道鍾姨娘是幾位將軍的寶貝侄女,她若受傷,幾位將軍必定要為她討回公道,挑唆您與幾位將軍的情分!
此人必定十分了解鍾姨娘與您,不然也不能下手如此毒辣!」
說完,聞鳶垂首,拿帕子擦了擦臉。
顧九旌的視線落在青禾的身上,「肖徹,將這細作帶下去嚴刑拷問!」
肖徹立馬叫人將人拖了下去,一刻鐘後,他回來稟報。
「回將軍,細作已經交代,果然如夫人所說,是為了挑撥您與聞家還有諸位將軍!」
「好一招離間計!」老週一拳捶在桌面上,「老子差點兒就上了他的當!」
罵完,他衝顧九旌抱拳下跪。
「屬下方才一時情急,冒犯將軍,請將軍處罰!」
其餘幾人也紛紛請罪。
正要開口,聞鳶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,一臉委屈。
顧九旌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她額頭上輕彈一下。
「你們方才冒犯的,是本將的夫人。」
幾個大老粗一愣,雖然他們並不想承認聞鳶這個將軍夫人,但他們冤枉了人是事實。
而且,這「細作」還是他們將軍夫人找出來的。
「夫人,是我等之過!險些中了對方的奸計,請夫人饒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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