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青衣人分開逼近。
蘇硯迎上去，刀背先撞開一人手腕，刀鋒貼著袖口劃過。那人吃痛後退，袖中短弩掉進水裡。
周川掄起木牌，砸中另一人的膝彎。
“我這牌子專治驗保結！”
那人踉蹌著撲倒，臉貼在泥水裡。
老周從巷尾跑回來，後面跟著七八個提桶的男女，手裡還有鋤頭、扁擔和掃帚。
“來了，都來了！”他喘得首不起腰，“我說井裡有水，他們不信，非要看熱鬧。”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擠到前面：“哪口井？”
李衡抬起頭：“荒院那口。”
老婦人的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那口井榦了十幾年。”
“現在能開。”
“你拿什麼開？”
李衡沒有解釋。
他把掌心黑片往下一按。
“所有人，站遠些。”
人群后退。
蘇硯擋在李衡前方，一刀逼退領頭人。對方袖中飛出一枚青色火種，火種擦過刀尖，燒得蘇硯虎口一片焦黑。
蘇硯咬著牙，刀鋒仍橫在身前。
李衡把神識沉到底部。
灰滯己經鬆動大半。
還剩最後一層。
那層東西貼著脈壁，帶著極淡的金色，像有人把願力和灰晶熔在一起，硬塞進了水脈。它在吞水，也在吞地下傳來的聲音。
李衡的指尖發抖。
這不是單純的堵塞。
裡面還有許多細小的念頭。
有人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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