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就猜到是你們。”
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,馮縣令穿著整齊的官服,從大門外邁進來。
田老漢一見,嚇得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顧林安也低下頭,向他恭手行禮,只有沈寧笑盈盈地望著他。
“大人,你日理萬機,怎麼親自到這兒來了?”
田老伯跪在地上看到這一幕,驚出一身冷汗。
這個顧娘子膽子真夠大的,見到馮縣令不僅不下跪,連行禮都不做。
難不成,她是馮縣令家的親戚?
馮縣令笑著回:“本官一聽徐二狗來報,有長相俊俏的一對男女到他們村買種糧,一下便猜到是你們倆。”
“沈寧,本官不是說過,有任何困難都可以直接到衙門找本官嗎?你們怎麼獨自跑到這兒來了,也不知會我一聲?”
沈寧這才拱手笑道:“馮大人每天有處理不完的公務,民婦這點小事,哪敢驚擾了大人您呀。”
馮縣令卻道:“欸?你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若是成功了,能造福我們整個西月城的百姓呢。”
所以方才在尋查的路上,他一聽說此事,便匆忙趕了過來。
“多謝大人支援。”沈寧笑了笑,繼續道,“既然大人親自前來,那不如就在這裡升堂辦理此案吧?”
“徐二狗說田老伯私藏種糧犯法。大人,您看這事該如何判吧?”
或許縣衙以前真的下過此類禁令,但此一時彼一時,她不相信馮大人真的會治田老伯的罪。
“好。”馮縣令道,“我倒要看看這石川村都暗藏著何等刁民。”
“白捕快,到裡屋搬張板凳來給我。”
馮縣令正襟危坐後,跟隨他前來的衙役自動站成兩排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“升堂,帶原告。”
馮縣令剛一進村時,就有許多村民跟了過來,聽到升堂後,聚集的人越來越多。
徐二狗被帶上來跪在地上,將舉報時說的話又重新複述了一遍。
“大人,那田老漢明明知曉私賣種糧是犯王法的,他還偏要幹,這不是存心跟官府對著幹嗎?”
“像他這種人,就該把他抓去蹲大牢!”
馮縣令皺著眉道:“你怎麼他私藏種糧?難不成偷偷翻牆進來瞧過?”
徐二狗一聽,嚇得滿頭大汗,本來自己是原告,這咋被大人問上兩句,竟然要變成被告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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