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夏：先看公司制度，確認競業、兼職、利益衝突。別為了小錢埋雷。
宋知予：不能碰傅氏客戶、競爭專案、未公開資訊。所有建議基於公開材料，最好有書面免責宣告。
夏梔：可以做成朋友諮詢，但別收現金私賬。越早正規，後面越少麻煩。
陸時衍：如果你以後想出來單幹，這類客戶要留，但別急著吃。
沈辭：先拒絕具體執行，只做一次公開資訊框架評估。收費可以暫緩，換正式推薦和未來合作意向。
蘇晚看著最後一句，回：你覺得我該接？
沈辭：你已經想接了。
蘇晚：你怎麼知道？
沈辭：你問的是邊界，不是該不該。
蘇晚盯著螢幕，笑了一下。
這人有時候準得討厭。
第二天，她約李總重新見面。
“我可以看公開材料，給一個風險框架，不參與具體執行，不接觸非公開融資資訊，不涉及傅氏業務範圍。費用這次不收，但如果對方認可，請給我一封正式推薦郵件。”
李總挑眉：“不收錢？”
“這次不收。”蘇晚說，“我收信用。”
三天後，那家公司按照她的框架調整了融資釋出節奏，避開了一場本來會被放大的輿情。
對方老闆親自給她發來感謝郵件，措辭很正式。
蘇晚把郵件存進新資料夾。
資料夾名字叫：未來客戶。
她看著這四個字，心跳比拿獎金時還快一點。
晚上，沈辭發來訊息。
沈辭：推薦郵件收到了？
蘇晚：收到了。
沈辭：恭喜。
蘇晚：恭喜什麼？沒賺錢。
沈辭：你拿到第一張離開傅氏後的門票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前，蘇晚慢慢靠回椅背。
窗外是傅氏資本徹夜不滅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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