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笑了一下。
這句話終於來了。
她以前也怕過。
怕離開平臺什麼都不是，怕自己的能力只是大公司光環，怕那些客戶和合作方看的是傅氏，不是她。
可這段時間，她一點點看清楚了。
平臺給她位置，但每一次危機裡，真正把鍋扛住、把損失壓下、把關係穩住的人，是她。
“傅總。”她說，“這個問題，我以後會驗證。”
傅斯年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晚沒有回答。
她把晚宴流程表放到桌上。
“今晚晚宴不取消。流程我已經調整，林小姐不出席的部分不會影響專案。如果您堅持取消，請給我書面指令。”
傅斯年盯著那份流程表很久。
最後，他沒有籤取消指令。
晚宴照常舉行。
瀾生醫療的周延對流程很滿意，陸氏那邊也配合得體。沈辭全程坐在蘇晚對面，偶爾抬眼，像是已經猜到她來之前經歷過一場硬仗。
晚宴結束後，他走到她身邊。
“傅斯年為難你了？”
蘇晚看他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今晚喝了兩杯茶。”
“這也能看出來？”
“你煩的時候喝茶快。”
蘇晚看了他幾秒：“沈辭，你是不是觀察我太細了？”
沈辭沒有否認。
“抱歉。”他說，“如果讓你不舒服，我會收斂。”
蘇晚原本想逗他一句，聽見這話，反而停住。
他沒有用玩笑糊弄，也沒有把觀察包裝成曖昧。他第一反應是確認邊界。
這很沈辭。
也很讓人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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