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:誰讓你看的?
沈辭:你發群裡了。
蘇晚:我發的是吐槽,不是求審。
沈辭:那我撤回意見。
蘇晚沒急著退出介面,笑了一下。
蘇晚:不用。意見保留,人早點睡。
沈辭:你呢?
蘇晚:我改完。
沈辭:那我等你改完。
蘇晚手指停住。
她本來想說不用等。
可這兩個字打出來,又刪了。
最後她回:隨你。
凌晨三點十七分,方案完成。
蘇晚把最終版發給董事會秘書,又給群裡發了一個句號。
沈辭秒回:收到。早點睡。
蘇晚:你真等?
沈辭:嗯。
蘇晚看著那個“嗯”,忽然覺得凌晨三點的辦公室沒那麼空。
第二天,方案一次透過。
客戶很滿意,傅氏拿下財務顧問初步合作。
董事會秘書當著專案組的面說:“這版方案,蘇晚牽得很好。”
掌聲不算熱烈,但足夠清楚。
蘇晚站在人群裡,看到秦曼面無表情,投行部總監強顏歡笑,傅斯年沉默不語。
她一點都不難受。
火,燒起來了。
不是燒別人。
是照亮她自己的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