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衍說介紹客戶，從不說虛的。
週六上午，他給蘇晚發來一個名字。
聞昭，國內頂奢買手店品牌創始人，最近因為一場高階私享會翻車，被質疑區別對待會員。事情不算大，但很傷品牌調性。聞昭不想找傳統公關公司，怕越處理越土。
陸時衍：她想找人做一次危機預案。你可以見，但別急著接。
蘇晚：為什麼？
陸時衍：她挑剔，預算高，脾氣也高。適合你練手，但不適合免費。
蘇晚笑了。
陸時衍這個人，做資源很有分寸。
他不說“幫你介紹個朋友”，而是把客戶風險、預算和性格都擺出來，讓她自己判斷。
蘇晚約了聞昭。
見面地點在一家會員制書店。聞昭四十歲左右，短髮，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西裝。她看蘇晚的第一眼，沒有寒暄，直接問：“你離開傅氏了嗎？”
蘇晚：“還沒有。”
聞昭：“那你怎麼接我的專案？”
“我目前不接執行專案。”蘇晚把準備好的邊界說明推過去，“我可以基於您提供的公開資訊和已發生輿情，做一次危機框架評估。不會接觸傅氏業務，不使用傅氏資源，不參與具體執行。您如果需要完整服務，我可以推薦合規機構。”
聞昭翻了兩頁，笑了。
“邊界寫得很細。”
“先寫清楚，後面少誤會。”
“陸時衍說你適合處理聰明人制造的麻煩。”
蘇晚：“那要看麻煩付不付費。”
聞昭終於抬頭認真看她。
“報價。”
蘇晚報了一個數。
這是她第一次給外部客戶正式報價。
說出口時，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很穩。
不高，不低，不試探，不討好。
聞昭沒有還價。
“可以。我要三天內看到框架。”
蘇晚點頭：“可以。需要先簽邊界確認和保密協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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