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：陸時衍介紹的客戶，已籤邊界確認。第一次正式收費框架評估。
許漾：啊啊啊蘇姐第一單！
溫知夏：報價多少？
蘇晚發了數字。
溫知夏：低了。
蘇晚：第一次。
溫知夏：第一次也不能太低。下次上浮30％。
林嶼：溫姐不愧是搞錢型人格。
沈辭：恭喜。第三張門票。
蘇晚：你還在數？
沈辭：嗯。
蘇晚：那你記好。
沈辭：一直記著。
蘇晚看著這句，心情很好。
她開啟晚風資料夾，新建一個子資料夾。
資料夾編號：個人專案001。
名字很土。
但看起來很順眼。
會議室裡的空調聲很輕，但每個人翻頁的聲音都被放大了。蘇晚把筆放在檔案右上角，沒有立刻接話。她知道，很多事情一旦被包裝成“順手”，就會變成沒完沒了的義務。
這個動作很小，卻讓她心裡穩了一點。只要責任還能被寫清楚，事情就沒有真正失控。
她終於開始靠自己的名字收錢了。
回家後，蘇晚沒有立刻開始做方案。
她先把聞昭提供的材料、公開輿情和雙方簽過的檔案分成三個目錄。然後給對方發了一封確認郵件，寫清交付時間、成果形式和一次答疑範圍。
聞昭很快回復：確認。
兩個字落進郵箱，蘇晚才真正鬆了一口氣。
這不是第一個向她求助的人。
先前那次智慧硬體評估只是免費試做，換來一封推薦信。聞昭這一單不同。她報了價格，對方接受了，雙方也把責任寫在紙上。
這是晚風第一個個人付費專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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