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直忙著處理別人的爛攤子,沒來得及低頭看一眼,自己手裡也攢下了東西。
溫知夏說:“但這些都只是可能。可能不能當現金流。你要做的,是把可能變成可簽約意向。”
“怎麼做?”
“做產品。”
蘇晚挑眉。
溫知夏:“別一上來就說高階商業危機公關諮詢,太大。先拆成三個標準服務包。第一,重大專案風險預案。第二,輿情與資本節奏聯動評估。第三,高管情緒化決策止損機制。”
蘇晚聽到第三個,笑了。
“這個名字會不會太直白?”
“對外換個說法。”溫知夏面不改色,“叫創始人決策風險管理。”
蘇晚笑出了聲。
老闆發瘋,換個名詞,就能收費。
兩人聊到晚上。
咖啡從熱到涼,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。蘇晚原本只是想聊邊界,最後卻像被溫知夏按著做了一場小型盡調,盡調物件還是她自己。
臨走前,溫知夏把表格發給她。
“回去填。別給我寫理想版,寫保守版。”
蘇晚:“知道。”
“還有。”溫知夏看著她,“沈辭可以給你建議,但賬你自己算。男人再靠譜,也不能替你算事業底盤。”
蘇晚收起電腦:“放心。他進不了我的賬本。”
溫知夏滿意了。
晚上,蘇晚真的填了那張表。
填到凌晨一點,她發現自己離“可以體面離開傅氏”還有一段距離。
但那段距離不再模糊。
它變成了一串數字。
數字就好辦。
能算,就能攢。
能攢,就能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