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曼暫緩責任人制度後，傅氏內部安靜了三天。
這種安靜，蘇晚一點都不喜歡。
對方不拍桌子了，改成低頭整理材料。蘇晚看到這個動作，把筆蓋扣了回去。PPT裡藏刀，一般比拍桌子難拆。
週四上午，秦曼開了一個閉門會。
參會名單裡沒有蘇晚。
但會議結束半小時後，蘇晚就收到了風聲。不是傅氏內部傳出來的，是群裡。
陸時衍：秦曼在查你經手專案的外部合作記錄。
蘇晚：你怎麼知道？
陸時衍：她找過我們集團一個合作方，問瀾生醫療專項基金裡，你和沈辭是否存在超出職務範圍的溝通。
許漾：嚯，開始往男女關係上潑髒水了？
林嶼：職場小人經典三件套：能力打不過，流程壓不住，開始造黃謠。
夏梔：她未必會明著造。更可能用“邊界不清”“影響公司判斷”這種詞。
宋知予：這類詞最麻煩，聽著合規，實則暗示。
蘇晚盯著螢幕，沒有立刻回。
她知道秦曼會繼續動手，但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把沈辭牽進來。
這招不新鮮，卻有效。
一個女特助和一個男特助合作得太順，在很多人眼裡，專業默契總是不如曖昧好理解。
蘇晚把瀾生醫療專案所有會議紀要、郵件記錄、版本修改痕跡重新整理了一遍。她沒有隻留自己和沈辭的溝通，而是把傅氏投資部、陸氏團隊、瀾生醫療、律所所有往來都按時間線放好。
中午，秦曼果然找她。
辦公室裡，秦曼沒有寒暄。
“蘇晚，關於瀾生醫療專案，公司需要你補充說明一下和陸氏沈辭的溝通邊界。”
蘇晚坐下：“可以。請問這是合規調查，還是管理瞭解？”
秦曼：“你不需要每次都這麼防備。”
“秦總，如果問題涉及個人職業聲譽，我會防備。”
秦曼看著她，笑了笑：“你和沈辭關係很好？”
蘇晚沒有接這個陷阱。
她開啟電腦，把資料投到螢幕上。
“瀾生醫療專案溝通共分四類。第一，三方正式會議，有紀要。第二，雙方專案條款協同，有郵件。第三，公開資料核對，有版本記錄。第四，風險提示，有抄送。所有溝通均圍繞專案推進，無私人利益輸送，無未授權資訊交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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