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司辰銘什麼都沒說,司晨檸站起來,俯視著他:“總之,做不做隨便你,這也算是父親能為你換來的最後一次機會。在你把錢還完之前,再做錯事,我會直接將你永遠逐出司家放逐國外,永遠都不可能回來。”
“我答應你,只是晚晚那邊?”司辰銘將東西重新收拾進檔案袋裡,接受姐姐的一切安排。
反正現在這個樣子,他也沒臉再在海城這個地方待下去,出來以後他更不敢和以前的朋友見面。離開這裡重新開始也好,可唯一讓他放心不下的,就是還被拘留在警局的晚晚,和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“江晚晚過幾天就會出來,在周倩的案子結束之前,保釋外出。至於她要留在海城,還是跟你去臨城,看她的選擇。”
聽到這,司辰銘好像也沒什麼好反駁的了,低著頭聽著姐姐的安排。
“司辰銘,要是江晚晚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......你還會選擇和她在一起嗎?”說起江晚晚,司晨檸忍不住再問一句。
“你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司辰銘猛地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看著姐姐,等待解惑。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,以前毫不猶豫相信江晚晚的他,開始猶豫了。
“沒什麼,你好好想想,自己對江晚晚的感情,是因為真的愛她,還是因為孩子而已。”司晨檸不想再繼續說下去,往門外走去,和SN他們約的時間已經比預期中晚了。
“對了,”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,“善意提醒一下,還款只認你工資獎金裡面的80%,其他轉入資金都無效。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姐。”
聽到司辰銘的回答後,她繼續往外走。來到客廳的時候,在幾人的目光中停下來,最終沒多說什麼,笑了笑:“事情辦完了,我還約了人,就先走了。”
司晨檸說完後也不再看他們有何反應,也不管跟在很後面走出來的司辰銘,摸摸司綺冉的頭:“乖乖的。”隨後立即走出別墅,坐上車子毫不留戀地離開了。
聞卿靠在丈夫身邊,看著大女兒匆匆而來再匆匆而走的身影,從進門到離開和自己說話甚至都沒超過五句話。再看看低著頭才來到客廳的兒子,急忙走上前扶著兒子的雙臂:“怎麼樣?又和姐姐鬧脾氣了?”
司辰銘搖搖頭:“沒有,只是商量了一下以後工作的事情。”
客廳裡的沉默,讓他抬起了頭看向父母,再三猶豫地說:“從下個星期起,我會去臨城分公司入職。”
聽到這話,司建國沒什麼反對,預設的點頭贊同。倒是聞卿更擔心了,看向丈夫一眼,再看向兒子:“去臨城?她這是要把你放逐到臨城?這麼遠?要去多久呢?為什麼不能在海城?再不濟,去南城,或者蘇城也可以啊,好歹有親人在可以照看。去臨城,這麼遠......”
“媽、媽、媽!”司辰銘急忙拉住母親的手,安慰道,“你別緊張,沒事的。事實上,臨城挺好的,也適合我。”
“孩子都商量好了,你不要太緊張了。”司建國走上前攬著妻子的肩膀,安撫著她,“臨城而已,飛機高鐵都可以直達,方便得很。你想辰銘了,可以去看他也可以讓他回來。相比之前檸檸被送去國外時的情況,已經很好了。”
丈夫的話讓聞卿內疚的嘆了口氣,還是接受了司辰銘要去臨城的事實。
Suer Nostalgia的最大包廂裡面,三個團隊的人都來齊了,除了司晨檸不在,但眾人依舊喝得很高興,短短一餐飯的時間大家都熟絡不少,包廂裡的氣氛都要達到頂峰了。
只有安靜坐在一旁的傅燊,旁觀著歡樂的人群。季郅川拿著酒杯來到他的身邊:“傅總,有心事?”
傅燊淡淡一笑,舉起酒杯輕碰了一下對方的杯子:“不知道司董還要多久才到?”
“傅總對司董很有興趣?”季郅川搖晃著手裡的酒杯,裡面的暗紅色隨著杯身晃動著。
“是。”傅燊很乾脆直白的回答,讓季郅川沒想到愣了一下。
“放心吧,她這個人,說來就一定會來的。”季郅川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,“說不定,已經到門口了。”
“季總你好像對司董很瞭解,你之前就認識她了?”
傅燊的話讓季郅川身體一緊,吞嚥紅酒的喉嚨一滯,還沒來得及反應,包廂的門口被開啟,所有人不由得都看向了包廂門口。








